第九章 (第2/3页)

什么人找不到？为什么一定要她？”

    “江！北！”

    他紧了紧手腕。

    江北低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再逼她了，她又娇气胆子又小，她就是想出去玩，她不敢跑的，有我在，她不会跑的。有她在，我也不会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倒是情投意合。”

    他冷哼一声，拿烟灰缸砸他。

    江北没有躲，烟灰缸砸在头上他险些倒地上。

    “她醒了，去好好哄哄她。”

    监控里江雨柔动了动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，然后迷茫地看了看手腕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她抱着膝盖坐着。

    “江北。”

    她一声一声喊他，身体缩的越来越紧，又开始啃手腕。江北爬起来往她房间跑。

    江北抱着她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“他打我，还......还。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口，江北把她的脑袋捂到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柔柔不要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嚎啕大哭，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伤心过，几乎要哭背过气去，江北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。

    她断断续续睡着又很快醒过来，江北一直在，每次醒过来她都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衣服。江北问她明天想不想出去玩，她身体止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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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北又休假了，每天在家陪着她，一开始她会说很多胡话，后来好很多，大学的通知书让她情绪稳定了不少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江苏城都没有出现，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，相依为命，互相照顾。江雨柔拿着印着自己名字的通知书看了又看，还有一个月开学，江雨柔很期待。

    她晚上没有失眠，很早就睡着了，江北叹了口气，不知道她知道自己不能参加军训会不会再闹。

    江苏城还是来了，江雨柔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，继续吃着自己的饭。

    “柔柔，最近有想爸爸吗？”

    江雨柔身体抖了一下，小声说想。

    他在对面坐下，江北接了通电话就要站起来走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去哪？”

    她惊恐地抓着他的胳膊，江北扭头看了看江苏城，江苏城面无表情的说“我会安排其他人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哪里都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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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重新坐下，江雨柔坐立不安，扒了半天碗里还是剩那么多饭，一点没有进嘴里。两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，她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，眉头轻轻皱着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不想吃就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江北拿过来她的碗把她剩的两口米饭吃掉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坐在那里没有动，江苏城手指轻轻叩着桌面，她开始烦躁，不自觉在桌子下抠自己手腕上的伤痂。江北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，她有点生气，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。

    江北往她身边挪了挪，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要去花园走走吗？”

    她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“爸爸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江苏城嗯了一声，清清嗓子，试图友好一点。

    “可以去花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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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北拉着她快速离开餐厅，后门已经打开了阳光洒进来，江雨柔站到门口的时候用手遮了一下眼睛。花园有人每天打理，跟一个多月之前没什么区别，江雨柔深吸一口气，渐渐看到她先前侍弄的那些花花草草。

    江北陪着她在花园里慢慢走，太阳刚刚下山，风把白日的余温从地上吹起来，贴在人身上暖烘烘的，江雨柔眼睛亮亮的，映着天边的夕阳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再走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用呢？我在屋里也可以看到这些。”

    她低着头鼻子酸酸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一直在拖累你啊？”

    掰过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柔柔，没有你就没有我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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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北没有加深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，他也只是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我拖累了柔柔，是我不够好。”

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轻轻亲了一下她手腕的伤疤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她又早早爬上床睡下了，江北被江苏城叫走，他头皮发麻。两个人把他的胳膊反扣着绑起来，他知道，他又要打他了。

    拳头落在除了脸以外的地方，江北没有声音，江苏城拿起了棒球棍。

    江北庆幸他不会这样打江雨柔，一开始如果没有配合他就好了。他以为他听话，配合，江雨柔会过的好过一点。

    但是不配合好像情况只会更糟。

    江北拖着身体回到卧室，江雨柔还在睡觉，他觉得不正常，去推了推她，她睡的很沉。

    “你给她吃了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他发消息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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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是普通的安眠药，她睡醒找不到你会崩溃。”

    所以就让她睡不醒吗？江北把手机丢到一边。他知道他不是人，但是他永远在突破他的认知下限。

    江北照着镜子身上被打的痕迹都在脖子以下，确保她明天看不出来异常，穿好睡衣在她旁边躺下。

    江雨柔感觉好久没有休息这么好过了，睡醒脑袋发懵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，翻身往江北怀里拱。江北抱着她，不太清醒地揉揉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再睡会儿吧柔柔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雨柔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，江北头也昏昏沉沉的，想着再睡会儿就好了。

    江雨柔醒来觉得好烫，她吓坏了，叫了声哥哥，江北没有回应。她爬起来去找医药箱，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拿湿毛巾给他擦脸，江北难受的哼了一声。江雨柔解开他的衣服身体僵住了，他身上到处是青紫的痕迹。她去江北的卧室找医药箱，也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她站在了主卧的门口，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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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苏城打开门，低头盯着她看，江雨柔小声问他知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书房。”

    江雨柔身体抖了一下，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她还是打开了书房的门，她走进去拎起放在书桌上的箱子。转身江苏城撑着门框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她不敢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叫了医生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谢谢爸爸。”

    她想逃，江苏城走过来把医药箱从她手里接过来放回桌子上。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捂住了想要尖叫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想爸爸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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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惊恐的表情让他皱起眉，抱着她回卧室，江雨柔身体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“不想他再挨揍，就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江雨柔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他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