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称心_怕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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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怕我 (第1/2页)

    段宜明说话时温热的气流像长了爪子一样不停抓挠万小年耳朵,弄得他一阵瘙痒。他耸了耸肩膀,抗拒地回答:“这怎么能行。我和她孤男寡女,走得太近了,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。”声音轻柔,说出来的话也真像个处处为人着想的好哥哥。

    “你多心了,谁敢造她的谣言?”

    段宜明要他转过身面对自己,盯着眼前这张白净稚嫩的小脸看了一会儿,突然失笑:“而且,你算孤男吗?”

    “啧,这词是这个意思吗?”万小年眼睛微微瞪着他,神态很娇俏:“我在这里,就自己一个人,孤零零的怎么不算单身?”

    “是吗,没找个合适的人陪你?”段宜明盯着他嘴角的一颗小痣,看得有些手痒。

    他生气地喊:“段宜明!”到底是找个人还是找死,自己有自知之明:“我怕他行吗,我害怕严旭,害怕这个人,也不想和他的女儿有什么接触。”

    段宜明静静等人把话说完,才摸了摸他的脸,然后利落地抽了他一巴掌。手上没收着力道,万小年一下子就被打偏了脑袋,左脸颊瞬间出现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
    这一耳光虽然打得他有点耳鸣,却没觉得有多疼,于是贱兮兮地腹诽人上了年纪果然做什么事都很心酸,段宜明连打人都使不上力气了。

    又想起十九岁那年报高考志愿,他在系统截止前私自把学校都改成了远离海城的北方院校。最后段宜明在花园的泥地里挖出了那封西北师大的录取通知书。他一脚就踹断了万小年三根肋骨,骨折处又刺破了肺。

    呼吸衰竭伴随合并感染让万小年人生第一次进ICU,躺了两个月,期间段宜明签了厚厚一叠病危通知。

    段宜明掐着他的下巴,强迫人抬头,语气却莫名轻快:“我还以为你只怕我,现在又有别人跟我一样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错了......”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但万小年果断道歉,他知道段宜明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:“求求你,不要把我推给其他人。我只有你,无论好还是坏都只有你一个人。”一副可怜模样,忽悠人的情话也是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段宜明把他乱糟糟的碎发全部拨到耳后,手指在他脸上游走,从额头划过鼻尖,再到嘴唇,最后停留在脸颊红肿的地方轻轻揉捏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茧,是常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,万小年被刮得又痛又痒,止不住一阵阵打哆嗦。

    指尖回到唇瓣,男人命令:“张嘴。”紧接着两根手指就深深插进万小年嘴里,反复抽插模仿交合的动作,又不断挑逗里面那条逃无可逃的舌头。

    万小年被抠得想吐,不断干呕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动作滴滴答答掉在两人衣服上。他眼角一片绯红色,泪珠打湿睫毛,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很好欺负。

    “小婊子,我特意帮你和老情人牵线搭桥,你不懂得感恩,怎么还给我甩脸子呢?”段宜明冷笑着,指尖用力抵在他喉咙口,语气幽怨:“哦,我想起来了,之前送你回去,可惜人家嫌你是双破鞋,已经看不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通,万小年却有些心虚地眼神飘忽。

    “小可怜,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丢脸了?没关系,我死之前,一定会帮你再找个,不嫌弃你的,好,归,宿。”

    段宜明提出万小年想再找第二春的假设,可说着说着又差点把自己气死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万小年气得想笑,明明是他先挑起话头来恶心人,现在还要倒打一耙。但也只敢在心里编排,这人这把年纪了气性还不小,说不准哪天真的会一语成谶,嘎巴一下就猝死了。

    他一口咬住在嘴里作乱的手指,眼睛狠狠瞪着,表情像极了要挠人的布偶猫。然后见段宜明脸色越来越阴沉,害怕自己又要挨打,连忙双手推搡他,两人之间才稍微隔出了一点点距离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嗓子眼最后还被抠了一下,万小年尴尬地呕出声。

    虽然气势立马削减了几分,他红着脸坚持装样子:“大王八蛋你耳朵聋了是不是?我说了,不要老情人不要好去处什么都不要,我只想要你,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安心!”

    段宜明怔愣一瞬,又抚摸他的脸,把手里的口水慢慢涂抹均匀了。

    这动作简直把万小年恶心得起鸡皮疙瘩,他巧妙地躲进段宜明怀里,用力蹭了几下他的衣服:“你们到底有什么勾当,别打哑谜了,我脑子这么笨,得罪谁给你惹麻烦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得罪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他想了想,还是说:“严旭要找我办事,这狗东西手段阴险还下作,我手上有个人质就多一份保障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样说没错,可实际上段宜明心里也膈应得不行。海城官场就巴掌点大小,他能在人中龙凤扎堆的地方装了一辈子清高,严旭这傻逼却以为送个人就算搭上了自己,什么浑水都想拉他一起趟。

    万小年眼光真差。

    段宜明托起他的屁股就往卧室走,而万小年则主动低下头和他接吻。

    他的房间面积不大,是一个阳光den改成的,三面环绕落地窗,冬冷夏热。但其实这套房子交付的时候户型很好,只是万小年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,把格局改得乱七八糟了

    两人在卧室门口就吻得难舍难分,或者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万小年扒拉着门框不愿意进去。

    他无用功的挣扎在段宜明眼里不过是以卵击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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