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女是我的日常(男性向np)_9.皮绳愉N(BDN男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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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9.皮绳愉N(BDN男) (第3/4页)

仪式的完成。

    秦绶站在那里,嘴被口球撑开,唾Ye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,r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T的颤抖发出细碎的、连绵的脆响,叮叮叮叮叮——像风铃,像驼铃,像一切美好的、轻盈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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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在这个房间里,它们只属于疼痛。

    陶笛笙从床边站起来,绕到秦绶身后。

    秦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,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,从他的身侧绕到了他的背后,然后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一个声音——是皮鞭从墙上取下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皮质的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
    陶笛笙拿着那根鞭子,走到秦绶面前,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皮质的触感冰凉而柔韧,鞭梢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、发红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秦绶说不出话,口球堵着他的嘴,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疼就对了。”陶笛笙说,“不疼的东西,人记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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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绕到他身后,站定。

    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,秦绶没有听到声音。

    他先感觉到了疼——那道灼热的、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、从肩胛骨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的、剧烈的、让人眼前一黑的疼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听到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,嘶——,然后是鞭梢触及皮肤的脆响,啪——,最后是铃铛的震颤,叮叮叮叮叮——。

    三种声音依次响起,像一首JiNg心编排的、残忍的、优美的乐曲。

    秦绶的身T猛地往前一倾,膝盖撞在床沿上,疼,但那种疼和后背的疼b起来,轻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,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,按在了床面上。

    “不许挡。”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依然平静和慵懒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   第二鞭落了下来,这一次落在了后腰,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r0U,在那片脆弱的、没有骨头保护的软r0U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、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。

    秦绶的身T弹了一下,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、破碎的SHeNY1N,嗯——,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,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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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陶笛笙没有停。

    第三鞭,第四鞭,第五鞭。

    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,肩胛、后腰、上臂、的上方,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、同样的节奏、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JiNg准。

    她不是在发泄,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,一鞭一鞭地、仔细地、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,膝盖不住地发颤,他趴在床沿上,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sE的床单里,r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,叮叮叮叮叮——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、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,有些地方肿了起来,有些地方破了皮,渗出一丝丝的血珠,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和唾Ye已经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他的那处——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——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,颜sE因为充血而变得b刚才深了一些,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,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、轻松的前奏,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、无处可去的、憋闷的、肿胀的、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陶笛笙停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,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,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、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、微妙的审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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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转过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秦绶没有动。不是不想,是动不了。

    他的身T像被cH0U空了一样,每一块肌r0U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。

    陶笛笙伸出手,抓住他的肩膀,把他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仰面躺在黑sE的床单上,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,疼得他整个人cH0U搐了一下,眼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眼角往下淌,滑进耳朵里,痒痒的,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。

    陶笛笙坐在他身边,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。

    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,颜sE从浅淡变成了深红,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,但出口被皮绳勒得SiSi的,什么都出不来。

    陶笛笙伸出手指,在那处肿胀的、guntang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绶的身T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、近乎尖叫的SHeNY1N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不是疼——b疼更可怕,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、无处宣泄的、快要爆炸的、让他觉得自己会Si在这里的、灭顶的憋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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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想出来?”她问。

    秦绶拼命地点头,动作快而剧烈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和唾Ye糊了一脸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“求我。”陶笛笙说。

    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、破碎的声音,嗯——嗯——,他在努力地说话,但口球堵着他的嘴,他的舌头被压在球T下面,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眼泪不停地往下淌,他看着陶笛笙,眼神里写满了哀求,那种卑微的、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、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。

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、红红的、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表情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鞭,绕到秦绶身侧。

    “不够,”她说,“不够诚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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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她继续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cH0U的是他的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第一鞭落在左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、最脆弱、几乎没有肌r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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