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十三：《戏里戏外（一）：被捕狐狸》 (第1/17页)

    第一章：耻辱被捕

    黑暗。

    最先恢复的是触觉。

    冰冷，坚y，有条状物硌着背脊和。林芷楠皱紧眉头，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起。她试图移动手臂——动不了。手腕处传来皮革束缚带的紧缚感，不是情趣玩具那种内衬软垫的款式，是粗糙的、结实的真皮，勒进r0U里，有点疼。

    脚踝也是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。视线模糊了几秒，才聚焦。

    眼前是银sE的栏杆，间距很熟悉——是苏媚那个“狐巢”笼子的栏杆。但她不在公寓客厅，笼子似乎在移动，轻微颠簸着，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。货车？厢式货车？

    林芷楠侧过头。

    苏媚就在她旁边，同样全身ch11u0，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背后，双脚脚踝并拢捆着。她还没醒，侧躺着，长发散乱地铺在笼子底部的薄垫上，x口随着呼x1微微起伏。yAn光从车厢顶部的通风口斜sHEj1N来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切出一道金sE的光带。

    林芷楠想叫她，却发现嘴巴被什么封住了——封口胶带，横着贴过嘴唇，边缘粘得很牢。她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哼。

    冷静。先冷静。

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，鼻腔里是灰尘、机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。笼子不大，两人并排躺着几乎占满空间。她转动眼珠观察四周：车厢内部是铁皮材质，没有窗户，除了顶部的通风口，只有车厢尾部两扇紧闭的门。笼子被固定在地面的扣环上，旁边堆着几个黑sE行李箱。

    绑架？不，太蹊跷了。她和苏媚昨晚明明在公寓，阿Ken和白煜也在。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苏媚的睫毛颤了颤，醒了。

    她的反应b林芷楠激烈得多。眼睛猛地睁大，惊恐地看向四周，身T本能地挣扎，手腕脚踝的束缚带摩擦皮肤，发出窸窣声响。她扭动着想坐起来，但空间有限，头“咚”一声撞在栏杆上。

    “唔！唔唔！”苏媚瞪大眼睛看向林芷楠，眼神里满是恐慌和疑问。

    林芷楠用眼神示意她冷静，然后微微扬起下巴，视线落在苏媚的脖颈处——那里戴着一条细银链，吊坠是个小巧的狐狸头。那是白煜送的，平时都戴着。此刻，狐狸头的背面隐约能看到刻字。

    林芷楠自己的项链也在。她努力低头，用下巴去蹭x前的吊坠——狐狸头的背面，刻着三个小字：“狐媚子”。

    安全词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四人约定的最高级别安全词，只有在真正危险、需要立即终止一切游戏时使用。一旦说出，所有扮演、所有情境必须立刻停止，回归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苏媚看懂了林芷楠的眼神，也低下头看自己的吊坠。确认安全词就在触手可及虽然现在碰不到的地方后，她明显松了口气，但身T依然紧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车厢前部与驾驶室相连的小窗被拉开了。

    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窗口。四十多岁，肤sE黝黑，寸头，左脸颊有道浅疤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他叼着烟，打量了笼子里的两人几秒，咧嘴笑了，露出被烟熏h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哟，醒了？”声音粗哑，“老h，俩小狐狸醒了！”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从驾驶座传来，年轻些：“醒了就好，省得待会儿还得弄醒。药效刚好吧？”

    “刚好。”疤脸男人——老h——又看了她们一眼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两具ch11u0的身T上扫过，“啧，货sE真不错。皮白，身材也好。尤其是右边那个，”他指着苏媚，“你看那腿，那腰，还有那对nZI，圆滚滚的，跟水蜜桃似的。左边那个气质更好，冷美人，玩起来肯定带劲。”

    苏媚的身T微微发抖，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。林芷楠则保持冷静，目光平静地回视老h，像在观察，又像在评估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吓着她们。”年轻司机小李的声音传来，“还有半小时到基地。让她们再缓缓，待会儿有的折腾。”

    小窗关上了。

    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，只有通风口的光线在晃动。

    苏媚看向林芷楠，眼神在问：怎么办？喊安全词吗？

    林芷楠轻轻摇头。现在喊，无非是让这两个男人知道她们有“安全词”这个概念，反而可能暴露这是场游戏如果真是游戏的话。而且，她们手脚被绑，嘴被封，就算喊了，对方也不一定理会。不如先观察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被反绑的手，指尖m0索着束缚带的搭扣——很普通的cHa扣式，但扣得很紧，没有工具很难打开。脚踝也是。封口胶带贴得严实，不用手撕不下来。

    完全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货车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，颠簸加剧，似乎是上了山路。苏媚被晃得难受，脸sE发白，林芷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，示意忍耐。

    终于，货车停了。

    引擎熄火。片刻后，车厢后门被拉开，刺眼的yAn光涌进来。

    老h和小李站在门口。小李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小平头，身材JiNg瘦，穿着迷彩K和黑sE背心，手臂肌r0U线条分明。他手里提着两个黑sE工具包。

    “出来吧，小狐狸们。”老h跳上车厢，蹲在笼子前，掏出钥匙打开笼门。

    他先抓住苏媚的胳膊，把她拖出来。苏媚挣扎，老h一巴掌拍在她PGU上，声音清脆：“老实点！待会儿有你好受的！”

    苏媚“唔”了一声，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林芷楠自己挪出笼子，动作尽量配合，减少不必要的冲突。老h看了她一眼，倒是没动手，只是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下车。

    基地是个废弃的工厂仓库改造的。空间很大，挑高近十米，四周是斑驳的水泥墙，地面铺着深灰sE的橡胶垫。仓库一侧有简易的淋浴区、饮水槽，还有几个铁笼子——b她们的“狐巢”大，但更简陋。另一侧摆着各种器械：跑步机、障碍架、还有几个看不出用途的金属架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、皮革和雄X汗Ye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站好。”小李命令。他打开工具包，拿出几样东西：两条毛茸茸的赤狐尾巴gaN塞，两个黑sE的橡胶口球，四只厚厚的皮质手脚护套覆盖手掌和脚掌，像动物的爪子，还有两条带锁扣的皮质项圈和牵引绳。

    老h撕掉了她们嘴上的封口胶带。胶带离开皮肤的瞬间带起一阵刺痛，两人都轻嘶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想g什么？”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
    老h笑了，捏住苏媚的下巴：“宠物不需要知道主人是谁，只需要听话。”他转向小李，“先上尾巴，让她们习惯习惯。”

    小李拿起gaN塞，熟练地涂抹润滑剂。苏媚想躲，被老h从后面按住腰：“别动。等下可能有点疼，习惯了就爽了。”

    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住后x入口，缓缓推进。苏媚咬住嘴唇，身塞完全进入后，蓬松的赤狐尾巴垂在T后，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轮到林芷楠。她没有反抗，甚至配合地微微塌腰。小李看了她一眼，动作倒是细致了些，但进入的过程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尾巴戴上后，林芷楠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，后x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传来。

    接着是口球。橡胶球T塞进嘴里，后面的皮带扣在脑后，迫使她们始终张着嘴，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，顺着嘴角流下。呼x1变得困难，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x1气。

    手脚护套也戴上了。厚厚的皮质包裹住手掌和脚掌，指尖只能勉强活动，完全失去了抓握能力。现在她们真的像两只被束缚了“爪子”的狐狸。

    最后是项圈。老h给她们扣上皮质项圈，内侧有软垫，不会勒伤，但项圈前的金属环扣上牵引绳后，控制权就完全交到了对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