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情缘(H)_第14章:里斯本的遗憾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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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4章:里斯本的遗憾() (第2/2页)

。余韵如余音绕梁,她的身体犹自轻颤,幽谷内残留的温润让她依偎在他胸前。他喘息着拥紧她,眼眸朦胧,喃喃“菲菲……你是我永恒的……”。公寓弥漫着情爱的余香,台灯渐黯,映出两人交织的剪影。

    但这仅是序曲。他带她去废弃的车站,让她在空荡荡的站台上站成一尊石像,只为了捕捉那股子“被遗弃”的气韵。车站荒凉而阴冷,铁轨锈迹斑斑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,远处里斯本的街灯投下长长的影子,像一首未完的哀歌。他要求她在午夜的广场上起舞,却又在曲终时露出一种如获至宝的悲悯。但今夜,在车站的野性交融开始了。

    “菲菲,别穿那种亮色的衣裳,那太俗气。”他用那种修补文物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要穿得像是一截烧焦的木头,或者是破败的教堂。只有在枯萎里,你才是有神性的。”她感到一种窒息的虚无。但在废弃的车站,他将她引向生锈的铁栏,那栏杆如古老的桎梏,冰冷而粗砺,作为支点托举她的身躯。他从身后拥紧她,手指如探寻的音符,滑入她的裙裾,抚慰那秘处的花瓣。她试图抗拒,但夜风拂过,携着里斯本海港的咸湿,让她周身如火燎般灼热。

    他跪下,唇舌如夜莺的歌声,亲吻她的幽谷,那里如露珠凝成的花蕊,芬芳四溢。她发出“唔……啊……”的轻叹,纤手紧握栏杆。车站的环境阴森,远处火车鸣笛的回音如幽灵的低语,尘土和机油的嗅觉交织着她的兰香,让他沉醉。他起身,玉柱硬如铁铸,顶端缀露。他将她转过身,她弯腰倚栏,他从身后融入,玉柱如夜行舟,滑入她的温润港湾,发出“滋……”的细浪声。

    野性的交融如风暴骤起,他律动着,每一次碰撞伴随“啪啪……”的回响和她的“啊啊……好烈……”的吟哦。他揽住她的玉峰,轻柔揉捏,姿势依托栏杆,她的身躯前后摇曳。变换姿态,他将她托起,一腿如藤缠绕他的腰,另一腿站立,玉柱斜刺入她的深处。她感受到夜风拂过秘处的凉意,交杂着他的热柱,让快意如浪叠加。她发出“哦哦……太狂野了……”的喘息,他低吼“我的囚徒……哦……”。

    他加速,玉柱颤动,倾泻琼浆,热流如河决堤,灌入她的花心,她尖吟“啊——又满了……”他咆哮“咕噜咕噜……”。余韵中,琼浆顺玉腿蜿蜒,携着麝香,夜风吹散。车站的尘埃沾染他们的汗泽,化作一种原始的芬芳。

    那天深夜,在阿尔法玛的地下餐厅,若奥闭着眼,用那种近乎自残的腔调唱起了他新写的曲子。歌词里满是华丽的葬礼词藻:“她是飞过特茹河的孤魂,没处落脚;她是写在水面上的盟约,一吹就散。让我把她的一声叹息,冻成永恒的冰。”听众们在黑暗中啜泣,为这极致的哀愁买单。苏菲菲坐在角落,看着若奥在台上那种自我感动的沉醉,突然觉得这一切滑稽得像是一场廉价的丧事。他不仅要把她弄成遗憾,他还要在全里斯本面前,把她的生命当成一种凄美的谈资给挥霍了。

    伤感告别如一曲终了。她推开他,泪光闪烁地说:“若奥,你的爱是把我封存进你的旋律里。我要飞走,哪怕落地凋零。”他怔住,眼眸如里斯本的雾霭般朦胧。她转身离去,身后只留下他低低的叹息,和那间公寓里永不消散的灰尘味。3.终章的瓦解:在俗世里苏醒

    离别的前夕,若奥递给她一张精美的唱片,封面上是他偷拍的她——那是她睡梦中眉头紧锁的样子,看上去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留下来,菲菲。外面的世界太嘈杂,你的灵气会被那些庸人给踩碎了。”若奥半跪着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,“我会把你供在法多的神龛里。只要里斯本还有人在唱萨乌达德,你的痛苦就会是不朽的。”

    苏菲菲看着他。若奥确实美得像一幅褪色的油画,但他那份对悲剧的固守,其实是一种极度的自私。他不敢面对一个活生生的、会打喷嚏、会为三块钱的小费计较、会大口吃rou的苏菲菲。他只想抱住一个虚无的幻象。

    “若奥,我确实挺遗憾的,”苏菲菲站起身,把那张唱片随手搁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,“我遗憾的是,我竟然差点信了你的鬼话,以为枯萎才是美。”

    她夺过那些写满了丧气的乐谱,在若奥惊恐的注视下,一把推开了窗户。海风卷着那些纸片,在里斯本的斜坡上翻滚,像是一场迟到的、被诅咒的雪,最终落进了那些晾晒着生活琐碎的后院里。

    “你爱的不是我,你爱的是你自个儿在那儿演出来的忧郁。”苏菲菲拎起箱子,每一步都踩得碎石路咯吱作响,那声音实实在在,一点也不感伤。

    若奥在窗边绝望地嘶吼着她的名字,那调子依旧是法多式的凄厉。苏菲菲头也不回地走进了28路电车的站台,这一次,她故意买了一大袋带着泥土气息的鲜橙。

    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,苏菲菲剥开一个橙子,清冽的酸甜味瞬间刺破了那股子陈年的萨乌达德。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些贴满青砖的老房子,觉得自己像是刚从一个满是防腐剂的玻璃罩子里钻出来,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活人的味儿。

    她在日记本里写下这一章的结语:“里斯本是个好地方,适合那些想死在旧梦里的人。若奥想让我相信,只有碎了、残了、化成烟了,我才是美的。但我偏不。我要完整地活着,哪怕这种完整里带着俗气的快活和粗糙的生命力。我要带着我这一身的‘现实’,飞向下一个能让我落脚的泥潭。”

    她把那一枚里斯本的碎石丢出了窗外。那石头落进草丛里,一点响声也没有,就像这段自命不凡的恋情。

    飞机冲破云雾时,阳光照得机舱里亮堂堂的,甚至有些刺眼。苏菲菲嚼着橙子,听着引擎那吵闹却诚实的轰鸣声,心里踏实得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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