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：树笛之秘 (第2/3页)

城镇中长大和打混，叹一口气，也就由他去了。

    沿途奔波，到了这刻才真正松一口气，大家都享受着片刻的安稳，莎拉和亚尔法特更加大字型的仰卧在西亚独特的软沙发上，样子好不轻快。众人享受着沙发柔软触感，冰茶凉意顺喉而下，静听着远处街头隐约传来市集喧闹声。沉默了好一会，Ai德华打开话题，向问道：「沿路一直就想问你了，穆罕默德手中的木之一族魔具风华树笛其实是甚麽样的魔具？」

    点一点头，答道：「风华树笛是我族为数不多的数件魔具之一。一如我们一族不喜使用大杀伤力武器的传统，树笛是一件乐器，透过吹奏特定的曲目来召唤木之JiNg灵，能使出所有空气系统的咒文。正如任何其他种族的魔具一样，由於树笛附带着聚集风中所有木之JiNg灵的力量，使出的风之魔法的威力能达到正常咒文的两倍或以上。」

    躺着的亚尔法特好奇地问道：「那麽和金之一族的魔源圣物莎莲娜之青铜竖琴岂不甚为相似？对了，既然是以旋律启动魔法，你知道咒文的曲目吗？」

    搔一搔头，道：「知道是知道的，树笛破灭奏鸣曲三段乐章的七句旋律，我们族人自小便从父母之间学会，可算是我们木之一族的摇篮曲吧？可是十分遗憾，本人倒是从来都没有学过吹这笛子。」

    莎拉皱起眉头道：「恐惧之杖、破灭奏鸣曲……你们木之一族那麽崇尚自然，起的名字却这麽恐怖！」

    哈哈一笑，道：「这些都不过是语言文字而已，有甚麽可怖的？因为恐惧而勇敢、因为破灭而重生，这些都是自然定律，明白这些道理，自然不必惧怕任何事。」

    亚尔法特坐起身来，追问道：「那麽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摇篮曲吗？」

    点了一点头，答道：「也记得的。破灭奏鸣曲分开三段，共七句，代表了我族空气系统的七诀魔法。传说中这奏鸣曲有着完整的管弦乐团式的编曲，但是没有乐谱遗留下来，只余下七句主旋律……」

    稍稍告诉亚尔法特、莎拉与Ai德华有关「破灭奏鸣曲」的历史以後，咳嗽了一声，开始哼起第一句乐句来。第一句乐句既完，Ai德华大大震动，霍地站起身来。这一下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，都向Ai德华投以大惑不解的眼光。Ai德华的脸sE苍白，摇了摇头，把皮袋中的莎莲娜之青铜竖琴拿了出来，然後又坐了下来，把竖琴搁於大腿之上。莎拉奇道：「怎麽了？哼出来的乐句令你琴瘾大发吗？」

    &德华一言不发，双手十指飞舞，开始在竖琴上弹了起来。不像以往使用竖琴魔法力量的「莎莲娜之乐章」，他弹奏的乐曲只由单音组成，没有惯常的华丽，旋律却朴素柔和，有点像他之前在中非巨人沙漠中停留於小农村时，在小教堂神父的丧礼中弹奏过的圣诗。他弹奏不过数小节，聆听中众人的下颚渐渐地越掉越低，却原来是刚刚哼过的「破灭奏鸣曲」第一乐章第一旋律。

    第一句旋律既已奏完，Ai德华的十指却没有停下来，毫不犹豫地继续弹奏。第二句乐句与第一句十分相似，只是更为柔和，却带着更快的拍子，闭上眼睛脑中几乎可以看见夏天随风飞扬的绿叶。这时候惊讶得站起来，口吃地道：「这……这……」

    亚尔法特与莎拉正奇怪间，第二乐句已经奏完，忽然之间旋律变得婉转，乐章由夏天的爽快变换为秋天的清凉，众人的脑中绿叶转h，风势减弱。秋天感觉的乐章又奏了两句，忽然之间风势变得猛烈，乐章变得急速，在炎热的西亚气候中众人感到刺骨的寒凉，三句乐句忽快忽慢，气势磅礡。莎拉心中细想，若以魔法b喻的话，这第三乐章的三句曲式自然是空气系统木之魔法的攻击咒文了。

    随着乐章来到高音的两节，拍子越来越慢，整段「破灭奏鸣曲」来到尾声，Ai德华「铮铮」的拨出最後两个音符，双手举起，动作静止下来，聆听着的亚尔法特、莎拉和在各种风势的幻想中回到现实。双手往身前的矮木枱「噼啪」一声拍下，枱上四杯冰茶同时震起来，几乎把杯中物倒泻出来。

    「不可能！木之一族的破灭奏鸣曲虽然家家传诵，却非外传之物，更不会随便在非本族之人面前哼起来。身为金之一族皇族近亲的你为甚麽会这麽熟悉它的旋律的？」一边摇着头，一边说道，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
    &德华看着竖琴，呆了好一会，也不立刻就回答的问题。良久，他才叹一口气，说道：「世界真的很细小啊。原来是木之一族的破灭奏鸣曲……」说着把竖琴收回皮袋之中，双手十指紧扣，身子俯前，手肘搁於小木枱之上，两只姆指托在下颚，似乎在考虑甚麽。惊讶的心情稍为平伏下来，又再摇一摇头，盘膝坐了下来，又问道：「听你言下之意，你本来也不知道这是我族的曲目？」

    亚尔法特与莎拉互望了一眼，对这音乐的话题只觉大惑不解。Ai德华想了好一会，似乎下定决心，坐直身子，双手交差在x前，左右观看，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在，才开始小声地解释着：「现在我告诉你们的，是关乎金之一族兴亡的秘密，你们必须要承诺即使到Si也不告诉任何人——无论你们多信任那人也好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严重！」莎拉咋舌，然後点头：「由欧洲初遇以来，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们的为人吗？」

    &德华点一点头，向道：「幸好金之一族与木之一族素无交恶，本来也不需太过担心为你们族人所害；可是实在难保其他拥有木之JiNg灵属X的非木之一族族人得到你的魔具，并吹奏出破灭奏鸣曲……」

    亚尔法特越来越不明所以，忍不住打断问道：「刚才也已经解释过，七句乐句代表了木之一族的七诀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