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出发11区 (第1/2页)

    第3区，阿萨尼车站。

    前往第11区的路线b第10区的更少，蒋燃和莫政霖坐在公共悬浮列车，为了低调两人都没有开军用车出来。

    坐在窗边位的蒋燃托着下巴，往外看着外面的风景不发一言；莫政霖从车厢的食物品拿来两瓶营养N与即食乾粮，分开两分後把一份递给蒋燃。

    蒋燃先低头瞥了一眼，道：「谢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莫政霖安然地坐回自己位置，看了周围稀疏的人群，拉出了前座的桌子，「还有很长的时间，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蒋燃拉开了营养瓶口，啜饮了一口，「无聊八卦问题一概不回答。」

    「苏表姐……苏淡是你Omega母亲吗？」莫政霖盯着他。

    蒋燃听到这个名字反应很大，转过身看他，「你认识他？」

    莫政霖捕捉到这种生疏的语气，但以他对目前蒋燃的了解，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疑虑，反而言之凿凿，「我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？他……曾经想收养我，但没成功。」

    因为尹笙提出的「多多照顾蒋燃」的要求，莫政霖没有多疑，只觉得他想自己的世侄即使在军情处也能有好待遇，以慰蒋辛在天之灵。但於苏表姐，他想确认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应该蒋燃可能露出了然的神情，但没想到他一脸茫然，完全不知道莫政霖说的事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这件事，他说的吗？」

    莫政霖敏锐地发现了一点，问：「你跟你母亲似乎相处得不好？」

    「哪有？」蒋燃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快了，马上煞住车，减轻声量，「我跟我Omega母亲没什麽好说的，其实按以前标准他还是个男的，三战後让分化成Omega男nV也有了生育能力，不过我就是不喜欢他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又看了看莫政霖的表情，见对方毫无反应，彷佛陷入沉默般静静地听他说，蒋燃继续说：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不好，只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父亲驻守北部，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现在的近况，带着我弟去哪里了。」

    每次提起家人，不管是蒋辛还是苏淡，甚至是孪生姊姊蒋银，蒋燃的反应好像听到了某个「熟悉的陌生人」的名字一样，反应冷淡，或者提起姊姊会令他生起了不想输的情绪，但对於双亲，他的反应可以说是非常冷漠了。

    但他的双亲也没有对他不好，除了蒋辛那严苛至极的训练，蒋燃的态度也是偏向认同他的观念，胜者为王，能者居之。

    但是莫政霖觉得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才是最有问题的，军队里的军人同袍一听到能回家见家人，一个个都准备收拾好行李，打开Admin的传讯功能，b不及待下一秒就回到家中不需要在留在军情虚接受日晒雨淋的训练。

    但蒋燃活像铁造似的军人，血Ye流淌着满满对军队的荣誉感，从来没见过他会主动提起双亲多一些资讯，以至於他现在才发现苏表姐根本是两姊妹的Omega母亲，也就是说他的表外甥其实就是他的现任同事，好巧上一位走掉的搭挡也是……

    「喂！」蒋燃用双手在他面前拍了一下，有着不耐烦的语气，「你天天游魂到哪里去了？」

    察觉到因为提起苏淡而带着情绪，莫政霖唯有转移话题，「你的乾粮吃完了吗？我这份可以给你。」

    两人吃完後，莫政霖没有主动提起苏淡，知道这两母nVb同事还生疏，他索X闭起眼睛，脑海里想着福利院的画面，那一天连莫修nV也离去了，他心灰意冷，却在门口等到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要收养他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他便睡着了，思绪回到十一岁时，他那时候因为莫修nV的保护而变得大胆起来，虽然还不敢正面对霸凌过他的人做些报复，但他会主动帮助yAn神教的义工们收拾东西，准备好入教、受神父洗礼的工具。

    「哇哇，这些都是什麽啊？」小政霖好奇地拿起一根像木棍的东西，朝正在修剪花朵的莫修nV奔过去。

    莫修nV抚m0着他的脑袋，拿起那「木棍」看了一下，「这是圣物。」

    「圣物？」小政霖好奇地歪着脑袋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中奥妙，直到莫修nV做了个动作，他马上脸红了。

    「这是……」他差点咬到了舌头，但还是憋了一口气，再喷出来，「yaNju。」

    「准确来说，它是代表Alpha的X工具，即使Beta和Omega都有，但只Alpha能被当作yAn刚、正气、圣洁之物，适合在洗礼仪式中使用。」莫扇情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，「同样是X器官，Omega的X器官却被视为羞耻、贞洁的象徵，一旦被侵犯就失去了贞洁，沦为肮脏之物，所以Omega即使参与洗礼过程，也不会被正式纳入为真正的教徒，因为这个X别一诞生就已经是罪恶之源。」

    那时候的小政霖不理解不同X别的差别待遇竟然如此大，他只是替莫扇情不值，「Omega怎麽了？三战时很多补给後勤也是nVX担当，现在的修nV们也大多是Omega啊，为什麽Omega不能当教徒呢？」

    现在的莫政霖完全明白了，为何莫修nV当时的神情带着深深的哀伤，彷佛身上背负了几千年包袱。

    X别偏见的形成已经不可追溯，甚至连带父权制度都延伸到ABO三X当中，它就像一出生就被植入的基因一样锁在每个人的心里，成为了一道綑绑千年的枷锁。

    为了缓解情绪，小政霖冲去帮莫扇情倒水浇花，那时候的花园旁的石板上摆放着一台古老的钢琴，他偶尔会见到莫扇情坐在椅子上弹琴，像是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