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于驯(纯百,骨科,年上,gl)_没意思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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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没意思 (第1/2页)

    睡醒的时候,谢玦翻了个身,一张邀请函被随意地搁在她枕边,。

    后天。

    旧金山华人商会年度晚宴,燕家两位都受邀。

    谢玦睡眼惺忪把邀请函翻了个面,没有任何多余的备注或手写批注。怪不得昨晚燕白厄那么克制,没在她颈侧和锁骨留下任何遮不住的痕迹。倒是腰腹、大腿内侧和背脊的一片,随便怎么留,反正后天那套晚宴礼服会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后天她们得在同一个场合里扮演同一对"关系不错的姐妹"。

    难度不小啊。

    谢玦把它丢回原处,继续闭眼。

    晚宴当天,她们是一起出席的。

    黑sE轿车停在酒店正门的时候,门童拉开后座车门,谢玦先下了车,站在车门边等了一拍,让燕白厄从同一侧出来。

    今晚谢玦是裙装,而燕白厄是K装。

    两个人并肩站着,一裙一K,在自动门开启的瞬间同时迈出一步,步伐节奏一致,间距不近不远。

    年轻代的nVX礼服K装不少见,这年头谁都穿。但显然这些名流权贵心知肚明,正式场合里,裙子和K子哪个才是权力的T现。会议桌边坐下的时候,K装不会被裙摆绊住腿。K装也并非是某个X别的专属,谁是正经话事人,谁K装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谢玦当然知道这一点,只是她没兴趣和燕白厄争这个。

    燕家大小姐才是正统继承人,她谢玦算什么,一个十六岁被从看守所捞回来的老二,身份是燕家给的,钱是燕家拨的,连今晚身上这条裙装礼服的账单都记在燕家的账上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场合里穿什么不重要,站在谁旁边才重要。

    她站在燕白厄身边,裙摆垂顺,姿态松弛,不抢眼,不犯错,所有的寒暄热情或是试探打量,谢玦一一接下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出彩,只需要不出错。

    但总有些人是低调不下来的。

    燕家双姝容貌之盛,这几年可没少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五年前被找回来的谢玦更是混血,站在燕白厄身边的时候,两个人像是同一幅画里用了两种不同的笔触——一个墨sE沉静,一个蓝眼锋利。

    这种组合在旧金山华人商会的场合里天然地x1引注意力。

    谢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。也清楚他们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是连接美国和华国的最佳人选。需要在美国和华国之间牵线搭桥的生意,她是最好的那枚棋子。所以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的时候,谢玦的脸上总挂着一层薄而妥帖的笑意。

    燕白厄在前面的主桌和几位理事聊着什么,谢玦在偏厅的沙发区应付几波零散的寒暄,一切都在按程序运行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深蓝sE西装K装的nV人端着酒杯走过来,到谢玦面前,举了一下杯,又像普通的商业寒暄那样开口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。

    谢玦接过她的举杯,碰了一下,唇角的笑意不变,视线在对方脸上停了一瞬,双方身影交错。

    这个nV人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那条线的人从不在旧金山圈子这边走动,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华人商会的邀请名单上出现过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今晚毫无预兆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但无疑是一个危险的象征,意味着某种状态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谢玦当下已经抛去了今晚摆烂混吃的心态,立刻警觉起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在侧廊的一根罗马柱旁边停下来,她按亮屏幕,纸飞机上没有新消息。

    没有新消息本身就是消息。

    这就很值得商榷了。

    对方能出现在这里,已经说明有一部分交易链条在今晚正式合拢了。暗面的某一层已经被翻到了光里,或者至少被默许翻到了光里。所以暗面的人可以光明正大走动。

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——是谁给的默许,又是谁把那条线从暗处拉到了这张铺着白sE桌布的台面上。

    宴会厅觥筹交错,谢玦不像燕白厄受人关注,更多的是一些同样不掌权的熟人们过来和她厮混,端着酒杯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,说谁家新开的餐厅值得去,最近哪款酒被炒到了什么价。

    “诶,舒然姐来了。”

    有个小男生提了个醒,相当殷勤的语气。

    谢玦瞥了一眼——脸生,西装熨得平整,可面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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