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冷酷无情_三十一、处处受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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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三十一、处处受制 (第2/2页)

。宋照归虽然也心不在焉,但b起其他三个人,他算是很认真在吃饭了,理所当然地第一个结束进食。

    他把残渣、餐盒收拾好,看了一眼同桌两个人还有多少饭菜。「我出去散个步,三十分钟後回来。」

    今天业务部加班的人很多,侧门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地上锁。不晓得宋照归是要到外面去或是只在雨棚内走动?燕祉想问一声却找不到理由,只能目送对方推门离开。

    宋照归姑且是不想再待在这栋建筑物了——以前不想,是不感兴趣,现在不想,是不想以这个身分、这张脸。

    雨棚周边的道路他就算梦游都不会迷路。他以雨棚为中心,挑着小路绕着走,一边思考一件他翻来覆去无数次的事。

    他有没有必要直闯白家?

    白尚轨之所以那麽难杀,是因为对方不只是白家的瓮,而同时还是其他大大小小三十五个家族的瓮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他当时面对的是三十六条「命脉」,难怪还要押上他自己的命才打得破。

    再难打破也打破了,但如今白家的颓势却并不明显——他们似乎料到白尚轨就要「背叛」,在当时已经着手制造新的鬼瓮。

    白奉理是白家当代家主白成渠的儿子。

    然而白成渠是上任家主在过度压抑之後的无用反抗,蓄意诓骗一名单纯nV子为他耗尽心意、青春与身T,在对方诞下一个他视做粪土的东西之後,将其抛弃。

    从血脉上来说,白成渠已经偏离白家正统,若不是「振」字辈的通通Si光,上一辈的也凋零殆尽,家主这个位置根本轮不到他来继承。

    但白成渠是想要这样改头换面的吗?一个未婚的平面美术设计师,生活无虞,小有名声,为什麽要担起这个莫名其妙的重担?

    或许他缺少父Ai,回到白家让他犹如枯木逢春;又可能恨透生父,复仇的幼苗在回归之後迅速茁壮;还有一个可能,即是他无所谓是Ai是恨,单纯看上白家的万贯家财。

    不论如何,白成渠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权柄与包袱,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因此,宋照归才会怀疑白奉理的生母是宋雪白。

    宋雪白至少生过两个从出生就具有显着天赋的孩子,白家在急寻容器的情况之下,恐怕就是先让这个特别有用的母T再生个孩子看看。

    不过宋照归猜测白家应该还有其他「白奉理」——一个男人想让nV人怀孕是很难的事?只要白成渠机能正常,广撒网,多敛鱼,择优而从之。

    过去的白家和燕家其实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,男nV婚配都是「配」好的。

    不同於燕家要的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後代,打算重振败落的家族,而白家要的,则是一个可以同时承载多个家族命脉的坚固容器。

    白家将「鬼瓮」当成一门事业。

    宋照归有自信可以把白家拆得不留一砖一瓦,但令他踌躇不前的原因,是忧心白家会不会已经找好新旧客户了?

    依然是那个老问题——找S雉盟的麻烦就是在找他的麻烦。

    打探了一年多的消息,宋照归也知道受害於白家的人很多,可是那些有本事付钱买瓮的客人,他不知道对方的底子到底会有多深、到底敢报复到甚麽地步。

    为此,他一直犹疑不决。

    以前他当社工的时候大多只要对付施暴者,顶多就是再加上一整个保护加害者的家族,不过如此而已,他根本不必犹豫,一心为受害者清理出一片净土。

    不当社工之後连法律问题都不必在意了,路过哪里、遇到哪个,是鬼就收拾、是人就算帐,非常简单。

    但白家出租或出售鬼瓮的事情,牵涉范围与状况实在难以厘清,饶是他有心想Ga0,也难以行动。他不能再因为他的轻举妄动,让S雉盟承受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无数个日夜,总算让他想到一个b较温和的办法。

    毕竟他也可以姓白,他还b白成渠的血统更为纯正,不管他是宋缓还是宋照归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白家那些老头想吃回头草吗?既然当初他们找得到白成渠,必然也找得到「宋照归」,却为什麽没有把「宋照归」带回去?

    答案显而易见,他们和江谷潺在这里的想法不谋而合,「没用」。至於为什麽不找宋缓——一个Ga0鬼瓮交易的家族会有那个胆子找大术师要人?

    不过这个方法,宋照归没有把握进了白家还能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他不是头脑派的,和那些老而不Si的斗,先Si的恐怕是他。幸好他的武力值够高、还有天赋护T,或许仍有机会一争高低。

    三十分钟转瞬即逝。宋照归还是和以往一样,甚麽结论都做不出来,只是又将所有线索过了一遍。他转回雨棚,慢慢地踏上阶梯,准备返回会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在走过三楼的楼梯间时,一GU菸味飘进了他的鼻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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