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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高低贵贱？他没有羞耻心可言，只是他年纪还小，阅历少，他怕自己约到不好的人，风险也高，纠结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决定只做线上生意。

    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一条自慰视频，每个月花二十块订阅就能看。至于更新频率么，频率高了他觉得自己亏了，划不来，频率低了订阅的人又觉得自己亏了，划不来，周更算是他摸索下来比较合适的。

    为了引流，他只能在更新的时候往社媒上发发色图，看的人多了，总会有人愿意买单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他是单人自慰，不是双人视频，花样不多，也不用道具，来来去去就是用手摸摸撸撸抠抠。这个圈子的感官已经被刺激得放大，阈值被拉得太高，在这个起手式多p双龙的时代里，他显得太落伍，也太无聊。所以他的人气并不高，只有一些喜欢那种放不开，紧张得要死，但还是要张开腿展示自己的那种单纯感的人才会偶尔看看。

    但他不是要在这个圈子做大做强挤身顶流，把网黄当成职业，他只是想当做一份外快，稍微赚点零花钱而已，一个月能赚到几百块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
    林故深吸一口气，拿后脑勺磕了一下隔壁的木柜，终于勉强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闹钟猛的一下炸起来，陈瑞惊恐地从床上弹起身，他不是才刚睡下吗？怎么已经六点了？

    陈瑞像条没有灵魂的咸鱼走进盥洗室，刷牙，洗脸，换上运动服，坐上餐椅光盘阿姨的爱心早餐，完成了一系列既定程序的咸鱼穿上跑鞋，打开大门，被清晨的冷风一吹，才突然想起来，对哦，他昨天看网黄上头了，撸了两发，还打赏了3000，聊表他的羞愧之心。然后在床上像条蛆一样扭了几个小时才睡着。

    陈父目光由报纸移到凉风簌簌处，只见一条蹲在地上的咸鱼双手抱头，静止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高中压力这么大吗，怎么没听儿子说过？

    陈瑞悄悄地看了眼游走在黑板前的老师，又悄悄看了眼抽屉，确认老师不会发现他，才放下心来。其实手机没什么好玩的，毕竟上课你也不能指望联机开游戏打枪，最多刷刷社媒，甚至还得静音。

    可偷玩手机本质让人着迷的不是手机本人，也不是社媒，而是在权威之下偷时间犯规的禁忌感。

    在学校偷偷玩手机，总感觉比在家里好玩。

    他低叹一声，这可太爽了。

    突然手机震动一下，手机顶部显示出一则蓝鸟的讯息，是一个朋友点赞了他前几天的推文。

    陈瑞小腹一紧，脸也随之爆红，尽管没人愿意，但现在一看到蓝鸟，他就下意识地想起来昨天的网黄。

    人很白，很瘦，很漂亮。

    他昨天看到的是网黄在蓝鸟上免费发的福利图，像素比较低，也没有过程可看，但对他这种小处男已经是过量刺激，太够冲了。

    贤者时间结束之后，陈瑞马上开始反省起来，这样白嫖网黄的劳动成果实在是太下作了，做人要对得起良心，所以直接去网站补了个票。至于订阅，那是不可能的，他这样正直向上的青年，怎么可能会订阅网黄呢？

    他当作没看到通知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好不容易等到下课，听到铃声响起，他瞬间一个弹射起身，抄起篮球就往楼梯冲刺。

    林故悄悄抬头，借着和朋友聊天的由头，他倚着栏杆朝下面的cao场看去，小息只有十五分钟，但大家仍然打篮球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僧多粥少，球场就只有那几个球框，想要打上篮球就得第一时间冲去占位。

    他想找的人很容易就能找到，因为往往同样靠在走廊栏杆上，视线往下看的人，都在看那个人，只要多留意他们的手指动向，就能顺势找到。

    平心而论，陈瑞长相不错，是同性也做不到贬低的类型；身材也不赖，打球的时候偶尔能在飘逸的校服下窥见一二；性格更是好相处，开朗话多，每天都笑嘻嘻的朋友很多。但陈瑞最引人注目，最吸引人的原因还是源于，他是个富二代。

    所以林故才更觉得奇怪。他昨天还是没忍住诱惑，爬起来看了一遍蓝鸟数据，看了新增流量，看了新增点赞评论，还看了新增粉丝。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，他赫然在粉丝列表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_0317。

    陈瑞的蓝鸟账号，关注了他的网黄小号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吓了他一跳，谁能想到一个平时一点也不熟，甚至对方还不一定记得他的名字，天都没聊过几次的同学，悄无声息地关注了自己？他想过是不是自己掉马甲了，陈瑞火眼金睛，居然能把他和网黄联想到一起，他马上要社会性死亡，整所学校明天就会知道，原来学校里有个人是网黄，还是个双性人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，陈瑞估计连他的样子都记不得，怎么会特意扒他马甲搞他？男高中生看点网黄人之常情，估计就是凑巧而已。

    林故的手顺着点进了关注列表，结果弹出来一个【由于用户隐私设定，关注列表不可看】，他一愣，忘记这茬了，他原本还想看看陈瑞还关注了哪个网黄。

    不过也对，如果不关关注列表，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看网黄？还是要面子的，把自己的xp光明正大摆上来多让人不好意思。